第(2/3)页 接着是伊莲娜·万斯。 她聊了聊心理时间和物理时间的错位,引用了这个世界地位颇高的作家以及作品,赢得了一片掌声。 大家都很客气,毕竟这次论坛的目的,只是为文化节开一个好头。 轮到顾远了。 休斯把话题递了过来: “顾先生,刚才布兰登先生提到了记录,万斯女士提到了感知。” “作为东方作家,你怎么看待时间与叙事的关系?” 伊莲娜和布兰登闻言,都将注意力转向顾远。 对于这位在近几年风头正盛的作家,二人皆是有着不同程度的好奇。 顾远拿起话筒,顺着大家的话头,温和地说道: “刚才布兰登先生的比喻很动人。” “但我一直在想,我们对时间的理解,是不是太依赖于顺序了?” 他接着说道: “在我的家乡,两千多年前有一位叫庄周的哲学家,有一天下午,他做了一个梦。” “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,飞得很自由,完全忘了自己是个人,等他醒来,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,又是庄周了。” “这时候,他提出了一个问题。” 顾远看向另外两位嘉宾: “到底是庄周刚才做梦变成了蝴蝶,还是现在的这只蝴蝶,正在做梦变成了庄周?” 伊莲娜·万斯笑了,她很喜欢这个意象:“非常迷人的东方神秘主义。” “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,确实模糊了现实的边界。” 但托马斯·布兰登却是摇了摇头,不过语气还是很礼貌:“这个寓言很美,顾先生。” “但从逻辑上讲,它并没有推翻时间,无论谁梦见谁,做梦这个动作发生在醒来之前。” “因果律依然存在,庄周依然被困在线性的时间里,就像我们所有人一样。” 布兰登的话引来了台下不少点头赞同。 逻辑上没有问题。 不过,这就是顾远等待的时机。 “您说得对,布兰登先生。” “只要我们还用人类的线性语言进行思考,庄周就永远逃不掉线性时间。” “但,这是语言的局限,而不是时间。” 顾远的这番话令现场众人不禁有些惊诧与好奇。 布兰登挑了挑眉:“所以呢?你想说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