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!” 接下来的几天,凉王府的后院变成了戒备森严的兵工厂。 赵彻吃住都在这里,亲自指导。 他摒弃了传统的生铁冶炼,而是利用抄家得来的财力,不计成本地用精铁作为原料,教授铁匠们一种更为复杂的“炒钢法”,并引入了“灌钢法”的雏形,大大提升了钢铁的纯度与碳含量。 他让铁匠们按照图纸上的弧度,一遍遍地折叠锻打刀胚,每一次折叠,都让钢材的内部结构更加紧密。 最关键的,是最后的淬火。 赵彻没有用清水,而是让人准备了几大桶黑乎乎、气味刺鼻的油脂,那是他用各种兽油和植物油,按照特定比例调配出来的。 当第一把按照全新工艺打造的马刀雏形,被烧得通红,而后猛地刺入油桶时。 “嗤啦——!” 一股浓烈的青烟伴随着刺耳的声音冲天而起,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怪味。 张老爹和一群铁匠紧张地盯着那把在油中冷却的马刀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用油淬火,这是他们闻所未闻的法子,一个不好,整把刀都会因为冷却不均而直接报废。 半晌,赵彻才示意将马刀取出。 那是一把造型极为流畅的马刀,刀身修长,带着一道完美的弧线,刀背上那道被张老爹诟病的血槽,非但没有让刀显得脆弱,反而增添了几分轻盈与杀气。在阳光下,刀身呈现出一种奇异的、如同流水般的暗纹,那是千百次折叠锻打后留下的独特印记。 “好刀……”张老爹只是看了一眼,就痴了,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抚摸那完美的刀身。 “别急,是骡子是马,得拉出来遛遛。” 赵彻让人取来一顶北蛮骑兵常用的铁皮盔,又让人将张老爹之前那把“得意之作”的另一半断刃重新打磨锋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