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属下在!” “立刻去城里,把所有最好的郎中,全都给本王请到王府!另外,去兵工厂,让张铁山放下手头所有活计,给本王打造一批最细的空心钢针!” 王府书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 十余名从凉州城里请来的老郎中,一个个须发皆白,此刻正面面相觑,脸上的神情,从一开始的疑惑,到如今的束手无策。 在他们面前的软榻上,躺着一个从新城疫区抬来的年轻新民。他双目紧闭,面色灰败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骇人的“嗬嗬”声,仿佛有一台破旧的风箱在他的肺里拉扯。 为首的一位老郎中,名叫徐慎,在凉州行医四十余年,德高望重。他刚刚为病人把过脉,此刻正捻着山羊胡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“王爷,”徐慎站起身,对着主位上的赵彻躬身一揖,声音沉重,“此症……老朽闻所未闻。脉象沉迟,气若游丝,看似风寒入体,却无半点发热之兆。观其气色,又似中毒,可老朽遍查其饮食,也未发现任何毒物。实在是……怪哉,怪哉!” 其余几位郎中也纷纷附和,表示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症。他们开的几副清热解毒、扶正固本的方子,给病人灌下去,如泥牛入海,没有半点反应。 “不是中毒,也不是时疫。”赵彻的声音,打破了郎中们的议论。他从主位上站起,缓步走到病人身前,俯身仔细听了听病人的呼吸声,眼神冰冷。 “是一种我们看不见的尘,被他们吸进了肺里。这些尘埃,比针尖还细,附着在他们的肺叶上,阻碍了他们吐纳。时间一长,肺叶便会慢慢坏死,直至窒息而亡。” 这番话,听得在场所有郎中云里雾里。 “尘?”徐慎不解地问道,“王爷,尘埃无处不在,怎会致人死命?况且,若是尘埃,咳出来便是,何至于……” “因为这种尘,咳不出来。”赵彻打断了他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本王,有个法子,或许能救他们。” 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,齐齐看向赵彻。 赵彻走到桌案前,拿起一支炭笔,在一张白纸上,画出了一个简易的人体胸腔结构图,又画了一个肺的形状。 “肺,主吐纳。既然是尘堵住了肺,那我们,就想办法把肺给洗干净!” “洗……洗肺?!”徐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“没错,洗肺!”赵彻的声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用一根极细的空心钢针,刺穿胸膛,进入肺里。然后,将干净的温盐水,缓缓注入,再将带着毒尘的脏水,抽出来!” “轰!” 赵彻的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所有郎中的脑海里炸开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