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地牢的这几天的时间,她想了很多。 她想,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小说世界的剧情偏移,所以,她才会来到这里。 那么,是不是只要她将剧情掰回到正轨之上,她就可以回家了? 虞微看向萧临渊,眼中是认真,是疏离。 萧临渊同样盯着虞微,心底却不断翻腾起杀意。 虞微见萧临渊犹豫,生怕萧临渊不答应,不得不先透露出一部分信息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和虞笙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 此话一出,萧临渊眉头一皱,看向虞微的神情顿时多了一份古怪。 那个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疯子。 虞微读懂了萧临渊的眼神,可她并没有解释,只说了一句:“你可以慢慢考虑,要不要和我做这个交易。” 说完,虞微便踉跄着朝着角落的干草堆走了去,蹲下,双手抱膝,不再理会萧临渊。 她已经说的很多了,不能继续说下去了。 她想要活着。 可也清楚,现在的萧临渊因为虞笙的死,对她根本没有一点信任。 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,萧临渊究竟会不会和她做这个交易。 但,她要赌一把。 这是她唯一能够抓住的机会。 萧临渊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在角落中蜷缩起来,如同乞丐一般的女子,眼神复杂。 曾几何时,虞微在他眼里,永远都是那样干净纯白的模样。 她就像是月光一般皎洁无垠,是他在这个利益熏心世界里,唯一一处纯净之地。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处纯净之地,染上了污渍。 她变得和那些俗气的世家贵女一样,争风吃醋,算计陷害…… 虞微闭着眼睛,就这么靠着冰凉的墙壁,缓缓的睡了过去。 还好现在是盛夏,哪怕地牢阴冷潮湿,也不算太难熬。 她甚至不知道萧临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只知道自己睁开眼的时候,眼前除了干净的食物和水,再也没有别人。 乾清宫。 萧临渊看着一处巨大的衣架面前,衣架上挂着的是虞笙那日穿的凤冠霞帔,心口的位置还有一处破口,就连上面沾染的血迹,都不曾洗净。 他眼眸深邃的看着这一套华丽的衣裙,眼底透着思念。 说来也可笑,他和虞笙分明相识十几年,可等她不在了,他才发现,自己身边竟然没有一件属于虞笙的物件。 唯有这么一套凤冠霞帔,是虞笙在立后大典那日穿过的,他才能留下来聊寄相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