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牧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,线条并不夸张,却蕴含着仿佛能撑起天地的恐怖张力。 原本还在疯狂震动、试图切断林牧手掌的木斧,突然僵住了。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鸡。 它懵了。 这股气息…… 浩瀚、纯粹、霸道。 木斧那点可怜的灵智瞬间宕机。 难道他真的是主人? 还是说主人突然变异了? 它搞不懂,也不想搞懂。 既然气息对上了,那就是主人。 嗡—— 木斧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鸣,那股暴虐的抗拒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顺从。 原本粗糙扎手的斧柄,此刻握在手里竟然变得无比贴合,仿佛是林牧手臂的延伸。 林牧感受到这种变化,眼中精光暴涨。 成了。 果然是这样。 他五指猛地收紧,握住斧柄,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踏。 咚! 林牧的身影如同一颗炮弹,瞬间冲入万米高空。 狂风呼啸,云层被冲散。 林牧悬浮在九天之上,俯瞰着脚下的苍茫大地,胸中豪气顿生。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。 就是简简单单的举起,劈下。 “开!” 林牧低喝一声,手臂挥落。 唰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效。 只有一道漆黑的细线,随着斧刃划过的轨迹,突兀地出现在天空中。 紧接着。 咔嚓。 那道细线迅速向两侧扩张,原本稳固的空间壁垒像是一块被热刀切开的牛油,整整齐齐地裂开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口子。 虚空风暴从裂口中呼啸而出,却在靠近木斧残留气息的瞬间被绞得粉碎。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斧的余韵。 强。 太强了。 这种纯粹依靠力量法则撕裂空间的感觉,和用灵力轰开完全是两个概念。 前者是暴力美学,后者只是能量堆砌。 林牧看着手中的木斧,越看越顺眼。 这手感,这威力,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 要不是这是儿子的伴生种,他高低得多拿几天。 过了好一会儿,天空中那道恐怖的空间裂缝才在天地法则的修正下缓缓愈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