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见过运气好到不可思议的赌徒,连赢三把之后觉得自己是神,第四把梭哈,输光。 见过靠内幕消息发财的骗子,赚了钱藏不住,到处显摆,最后进去了。 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,在全球金融体系崩塌的六十天里,从头到尾没有惊讶过一次。 不是装的。 装镇定的人他看得出来——声音会变,回复速度会变,用词会变,总有一个地方露馅。 林彻没有露过馅。 从"继"到"知道"到"继续"到"后面还有"到"空头全清"到"收到了"——每一个回复都是同一个温度,同一个节奏,同一种"这件事在计划内"的平静。 好像他已经看过一遍了。 这个念头在陈维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天了,从满仓切换那天开始就在转,转到现在他已经不觉得奇怪了。 他甚至不想去追问这意味着什么。 不想追问"他怎么知道的"。 不想追问"这个人到底是什么"。 因为追问了也不会有答案。 或者说——答案可能比问题更吓人。 ………… 杭州。 沈南收到了海外资产更新。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,每一台上都开着不同的财务系统,她的工作就是让林彻的钱在全球法律框架里合法地流动——从大陆到香港,从香港到开曼,从开曼到新加坡,每一跳都有合规的架构支撑。 她看到了方舟基金的最新净资产。 沉默了二十秒。 不是震惊——她不是容易震惊的人,做CFO的如果看到一个数字就震惊那别干了——是在算。 算现有的VIE架构能不能装得下这个体量。 答案是不能。 "VIE架构需要重新设计,"她拿起手机给林彻发了一条语音,声音很平,语速很快,"现有的SPV层级承载不了这个体量,离岸信托的结构也要调整,我需要两周时间出方案。" 她没问"怎么赚的"。 没问"为什么涨了这么多"。 只问"怎么装得下"。 这就是沈南。 钱来了就得有地方放,放的地方要合法,合法的架构要够大够深够复杂,这是她的活。 至于钱怎么来的——不是她的活。 ………… 同一天。 林彻在办公室里跟谢宇说了一句话。 "海外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