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奇怪。” 不知为何,孙毅忽然觉得,明明自己话还没出口,文质就已经摆出了对应动作。 而且标准得挑不出一点毛病,比他自己的还要标准。 “不对啊。”孙毅倒吸一口凉气。 他分明记得,前日的文质还动作僵硬、姿势别扭。 怎么一天没来,变化这么大? “师兄,是我哪边做得不对吗?”文质眨着眼,一脸真诚。 “没有,你做得……太对了。”孙毅咂了咂嘴,挠着头,一时想不通。 问题不在文质,莫非出在他身上? 难不成自己还有教习的天分? “你现在这边站着,站到站不动为止……” 他正打算去忙自己的事,余光扫过文质时却猛地一顿。 文质竟已入定,站出了桩感?! 孙毅张大嘴巴,眼睁睁看着文质稳稳踏在地面,一股蛮牛冲霄之势升腾而起。 “这、这是……”他使劲揉着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,“他妈的是突破练力了?!” …… 承武轩静室内,一老一小正在叙话。 少女陈渔立在窗边,望着院内稀疏的弟子身影,眉头轻蹙。 江慈坐在一旁,手中茶盏早已凉透。 “江伯伯,朝廷文书已下,各处私设武院若在明年春闱武考时达不到官定员额,便需自行解散。”陈渔转过身,眼含忧虑,“承武轩这些年收徒日少,再这样下去,只怕撑不过……” 江慈放下茶盏,目光悠远:“霁云门当年何等兴盛,不也一朝散尽。武学传承,有时不在院墙之内。” “可这是您和伯母的心血!”少女眉头紧皱。 “渔儿不必烦恼,我会想办法。”江慈顿了顿,“你好好休息,前些日子闹出那般动静,也难怪你心烦。” “何止心烦。”陈渔撇嘴叹气,“我往县衙跑了三趟,门房总说县尊公务繁忙,见不着。回来的路上还遇见那个登徒子,差点一剑劈出去。” 她说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,剑鞘上刻着一片云纹,瞧着不凡。 “县尊那老不死明显就是不想帮忙。”陈渔气呼呼地说道,明显还对那天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。 而江慈抬眼看向那剑,神色微动。 第(1/3)页